深圳碳中和生物燃氣股份有限公司CEO 張文斌
4月17日,深圳碳中和生物燃氣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深圳碳中和)全球首發“碳中和鋼”,并與國家11個部委同日公布的碳中和標準體系建設指南完全一致;4月25日,隨著深圳碳中和中標亞新鋼鐵集團鼎盛鋼鐵碳中和鋼技術改造項目,標志著中國碳中和鋼工程化落地實施。此前,2月17日,深圳碳中和“碳中和鋼”專利申請獲國家知識產權局正式受理,3月30日,該“碳中和鋼”專利技術方案獲得德國機動車監督協會德凱鋼鐵產品碳足跡“碳中和鋼”標簽認證合約。
5月9日,意大利阿維迪CEO阿維迪·卡爾多納佐在米蘭鋼鐵制造展會宣布其克雷莫納鋼廠實現產品范圍1、范圍2二氧化碳凈零排放;5月28日,深圳碳中和在亞洲低碳技術和創新大會披露“碳中和鋼”生態系統工程生物源方案細節。
全球鋼鐵氣候理事會(GSCC)4月26日發布《V1.0鋼鐵氣候標準草案》,基于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國際能源署和世界鋼鐵協會等可靠來源氣候科學、鋼鐵行業數據和市場預測信息,GHG(溫室效應氣體)邊界標準包括范圍1、范圍2和范圍3。
GSCC標準基于科學排放目標框架,以產品為重點在鋼廠范圍實現脫碳的產品碳排放強度標準,明確定義邊界為鋼鐵價值鏈中所有相關碳含量過程,包括可再生能源和可再生熱能證書及生物炭,排除了邊界外碳抵消和碳匯,認可電爐鋼低碳排放鋼材,高爐+轉爐流程鋼不能被認定為低碳排放鋼材,拒絕接受長流程低碳排放鋼論斷。4月份,國際能源署《凈零鋼鐵行業的排放測量和數據收集》報告指出,鋼鐵行業現有溫室氣體排放測量方法和數據收集框架包括世界鋼鐵協會“CO2法”和“生命周期清單法”及責任鋼鐵國際標準V2.0。
5月17日,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UNFCCC)巴黎協定第6.4條監督機構關于A6.4第五次會議征求意見稿,將碳移除活動分成工程為基礎的活動和土地為基礎的活動,并認為工程碳移除空氣直接捕捉封存利用、增強巖石風化、海洋堿化與施肥、碳捕集與封存/碳捕集利用封存、地質固碳、海洋碳封存等)不滿足納入Article 6.4(第6條第4款)資格,基于工程清除活動在技術和經濟尤其規模上都未經證實,造成未知環境和社會風險,目前這些活動清除量相當于每年0.01MtCO2,相較于土地利用基礎的清除活動每年清除2000MtCO2來說非常小,這些活動無助于可持續發展,不適合在發展中國家實施,也無助于降低全球緩解成本,不符合第6.4條機制任何目標。鋼鐵業寄望于工程碳移除碳捕集與封存/碳捕集利用封存,并不現實。
2009年,克雷莫納廠無頭帶鋼軋制極致能效第一條ESP產線投產,但阿維迪·卡爾多納佐博士在5月9日米蘭展會上未披露范圍1、范圍2和范圍3不可避免剩余碳排放的碳中和措施。5月11日,歐洲議會通過一項新法案,禁止僅基于碳抵銷計劃做出的環境聲明及其他誤導性做法。阿維迪通過購買EnelX風電、光伏太陽能可再生能源電力VPPA(虛擬電力購買協議)RECs或GOs(可再生能源證書和原產地保證)避免范圍2碳排放,并利用VERRA自愿VCS和GS森林碳匯信用補償抵銷其碳排放,從而實現其范圍1、范圍2凈零碳排放(僅運營碳中和,并非產品價值鏈碳中和),雖獲RINA(船級社)認證,但其范圍1、范圍2和范圍3不可避免剩余碳排放的中和機制不明,是否面臨《凈零指南》及5月11日歐洲議會新規則的挑戰,尚待觀察。
深圳碳中和是“碳中和”中文詞匯原始創作者,2007年從《禮記·中庸》“致中和”變造出“碳中和”中文新詞匯,首創“碳中和”牌工業生物燃氣及“碳中和”生物炭肥與污染修復劑生態新產品,其自主知識產權發明專利于2010年在深圳華美鋼鐵實現化石能源完全脫鉤替代,當時鑒于范圍2和范圍3不可避免剩余碳排放并沒有完全清除,并未貿然宣布制造出“碳中和鋼”。
經過近20年努力,“碳中和鋼”利劍出鞘,于4月17日終于橫空出世,并于4月21日公開發表前沿技術論文《鋼鐵產品碳中和工藝技術創新與突破》,詳細披露了基于負碳排放BECNU生態系統工程碳循環的鋼鐵產品碳中和工藝技術方案,并依國際規范標準與共識,將碳循環分為百年以上時間尺度長期碳循環和百年以下時間尺度的短期碳循環。
“碳中和鋼”依據最新國際標準共識,通過脫碳工藝流程實質性再造、系統邊界拓展、輸人輸出變革、對氣候變化第二代氫還原及碳捕集利用封存等非生物源流行技術的顛覆性原創生物源中和技術,鋼鐵業借助生物燃氣—生物炭生態系統工程碳循環生物源技術,實現產業生態工業蝶變,構建第三代應對氣候變化新技術新工藝,貫徹落實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生態優先,自然修復與人為修復相結合,傳統文化與現代和學結合,鋼鐵工業與農林業及城鄉一體化發展,產業生態系統生態價值機制協同、減污降碳擴綠增效機制協同,全產業鏈共建生態文明,領跑全球“綠鋼”最前沿。
圖為參加亞洲低碳技術創新大會的部分鋼鐵專家代表合影。 (深圳碳中和 供圖)